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楞严经五十阴魔浅释—行阴十魔(上)

2016-11-24 11:00| 作者:amituofo | 来源:amituofo | 阅读:0次 |
阿难。彼善男子。修三摩地。想阴尽者。是人平常梦想消灭。寤寐恒一。觉明虚静。犹如晴空。无复粗重前尘影事。观诸世间大地山河。如镜鉴明。来无所粘。过无踪迹。虚受照应。了罔陈习。惟一精真。  ‘阿难,彼善男子’:阿难,彼善男子,哪一个善男子呢?就是修反闻闻自性,修楞严大定的这个人。这个人是谁呢?谁修就是谁,没有一定的名字,没有专利权。你修就是你,我修就是我,他修就是他。任何人都有份,任何人都没有份;你若修

  阿难。彼善男子。修三摩地。想阴尽者。是人平常梦想消灭。寤寐恒一。觉明虚静。犹如晴空。无复粗重前尘影事。观诸世间大地山河。如镜鉴明。来无所粘。过无踪迹。虚受照应。了罔陈习。惟一精真。


  ‘阿难,彼善男子’:阿难,彼善男子,哪一个善男子呢?就是修反闻闻自性,修楞严大定的这个人。这个人是谁呢?谁修就是谁,没有一定的名字,没有专利权。你修就是你,我修就是我,他修就是他。任何人都有份,任何人都没有份;你若修就有份,你若不修就没有份,所以这是很平等的、很公平的。


  这个善男子‘修三摩地’:修就是修行,用功去修行——坐禅,不是一天到晚尽吃饭不修行,要修行——坐禅、听经。坐禅,就是打坐;听经,就是要学佛法,这就是修行。三摩地,这是修行什么?就是修行定力。怎么修定力呢?你就要打坐,你要坐禅。


  由戒生定,先就要持戒,所以你们现在都要受戒了;由戒才能生定,先要有了戒,你守住戒,没有邪淫的行为,男人也规规矩矩地守规矩,女人也规规矩矩地守规矩。就像那个关帝公似的,他生不二色,一生就一个太太,他不接近第二个女人。所以你看他脸红红的这个样子,那就是他有浩然正气。


  现在你们受戒了,我要先告诉你们,只可以自己夫妇间有这种性行为。如果在外边去胡闹,是不可以的;不可以东去胡闹,西去胡闹的。我讲这胡闹,你们懂不懂啊?你慢慢就明白了。不要不守规矩,要守规矩,做事要光明正大,这才有定力。你要先受了戒,然后再修定,修定就有定力,有定力才能有慧力!


  现在为什么有魔了?就因为你有点定力,可是慧力不够,所以就发生一种魔障。你若定力功夫深,就把这个魔打退了。【注三二】


  ‘想阴尽者’:这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识五阴中的想阴没有了,破了。你用心交互,把这个想阴给战胜了。想阴既然破了,‘是人平常梦想消灭’:这个人就得著一种境界。什么境界呢?不是不吃饭的境界,也不是不睡觉的境界。怎么呢?睡觉可是睡觉,吃饭可是吃饭,可是没有梦了,这个人梦想消灭,不作梦了。


  所以孔子不是说:‘甚矣!吾衰也,久矣,吾不复梦见周公。’他说:‘啊!我老得很了,我现在衰老了,很久我也没有梦见周公了。’周公,就是周朝保护成王的那个周公。为什么他没有梦?他也是那时候大约想阴破一点了,所以就没有梦了。不过他不知道这是想阴破了。他就说:‘噢!我怎么没有梦了呢?我怎么不作梦了呢?噢!是老啰!’这个大约孔子也有修身的功夫,他想阴大约也没有了,但是他自己不明白,所以他说他老了,没有梦了。想阴破了,这梦就消灭了。


  ‘寤寐恒一’:寤,就是醒著;寐,就是睡著了。古文上你读过那个‘郑伯克段于鄢’,不是讲‘初郑武公娶于申,曰武姜,生庄公及共叔段,庄公寤生’?那个庄公就是他妈妈本来在睡觉,她睡醒了,这个小孩子就生了。生出来,她也醒了,所以叫寤生。


  寤寐恒一,醒著的时候,和睡觉一个样;睡觉的时候,又像醒著的时候一个样,这叫寤寐恒一。为什么呢?他不颠倒了,没有梦想了。这就是因为你想阴破了,才能远离颠倒梦想,才能得到这种涅槃的境界。你想阴如果不破,你这个颠倒不会没有的,所以这个地方应该要注意。


  我们研究佛法,《楞严经》这五阴是非常重要的。还有那个六结,六结你怎么样解呢?你若知道,可以解的;你若不知道,你总也解不开,那个结就把你绑住了,把你捆住了。捆住你,你就不自由的;你若解开,就得到自由了。


  ‘觉明虚静’:觉明虚静这个时候,寤寐恒一,他也睡著,也醒著,醒著和睡著了是一样。这个是什么境界呢?根本他就睡得很少,很轻很轻的,就这么一闭眼晴,唉!他的神就养足了。不是像这些个人,一天到晚由早晨睡到晚间,晚间又睡到早上,总睡不够!他为什么睡不够?他那个想阴没有破,所以他昏沉就重;想阴破了,那个人清清醒醒、明明白白的。寤寐恒一,醒著和睡著一样的;睡著和醒,又是一样的,没有分别。所以他睡著了,你说话他会听见的。


  这种的境界是很微妙的。你不要以为他睡著了就骂他,他也知道的;你说他不好,他知道的,不过他不向你说穿了。啊!你看这种境界多妙啊!所以为什么天上的人也不吃东西,也不睡觉?因为有的天人是常常清醒的。


  ‘犹如晴空’:这种觉明虚静的情形,像什么似的呢?就像万里无云万里天一样,那个晴空,太阳光明照耀万里,‘无复粗重’:把粗重的这种情形都没有了,与‘前尘影事’:前边这个尘影、一切的事都没有了。


  ‘观诸世间大地山河,如镜鉴明’:他看这一切世间的山河大地,就好像镜子照物似的,照的时候他那个心有了;物过去了,就没有了,不留痕迹,就像一面光明镜似的。


  ‘来无所粘’:什么境界来了,也不会著住到这个境界上。无所粘,就是不执著。‘过无踪迹’:去了就没有了。这所谓‘过去心不可得,现在心不可得,未来心不可得。’这个三心不可得,所以来无所粘,去无踪迹。


  这种‘虚受照应’的情形,‘了罔陈习’:把那以前的那些个习气都没有了。陈是陈旧,习是习气,罔是没有了,了也是空了。把以前这些个习气,那些旧习气、臭习气、恶习气、坏习气,都没有了。啊!你看,有的人一说话就很臭,那是臭习气;有的人一说话很坏的,那是坏习气;有的人哪,贡高我慢。总而言之,这个习气太多了。所以这些个习气都没有了,这叫了罔陈习。


  ‘惟一精真’:惟一的是什么呢?就是精真的这种念。这个念是什么呢?就是第八识,这个惟一精真就是第八识。这个时候,把前六识、七识,都没有了。到了这个地方,就到第八识,这一转就是佛的大圆镜智。所以现在到这个地方,他还没有转哪,这是惟一精真。


  生灭根元。从此披露。见诸十方。十二众生。毕殚其类。虽未通其。各命由绪。见同生基。犹如野马。熠熠清扰。为浮根尘。究竟枢穴。此则名为。行阴区宇。


  ‘生灭根元’:生灭的根元,就是生死的根元。生死的根元是什么呢?就是第七识和第六识这种微细的动相。‘从此披露’:因为前面想阴破了,现在到这个行阴,所以说从此披露,从此就露出了。


  ‘见诸十方’,‘十二众生’:从卵生乃至于非无想,这十二类的众生,‘毕殚其类’:每一类众生的这个道理,他都穷尽了。这个‘殚’字当‘尽’字讲,已穷尽了,完毕了。


  ‘虽未通其’:虽然没有得到,没有通其‘各命由绪’:每一个人的生命由绪——由,他的来由;绪,他的头绪——没有完全清楚。‘见同生基’:可是见到这十二类众生,生的这种根元。这种根元像什么呢?‘犹如野马’:像野马。


  什么叫野马?这个野马就是阳焰。什么又叫阳焰呢?就是春天时,从远处看,那个地方好像有水;到了近前,它又没有水。这个在《庄子》叫野马,在这《楞严经》上,它叫阳焰。这是春天那股地的蒸气。每逢地下有这股蒸气的地方,风水都不错。所以在佛经上又叫阳焰,野马就是那个东西。


  ‘熠熠清扰’:熠熠,就是有少少的光,而不清楚的这种景象。清扰,就是扰乱的这种境界不太大。‘为浮根尘,究竟枢穴’:这也是一种浮根尘的究竟枢穴。浮根六尘,言其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,这都是浮根,不是很实在的。


  枢,就是安置门那个地方的一个门钮,又叫门轴。穴,就是安装门轴的那个地方,这个门就可以开关。现在是用门交——两片铁的这东西;中国古来的门就有门枢。枢就是门后边的那个枢钮,穴就是那个地方的一个窟窿。那么这也就是浮根尘的究竟枢穴,‘此则名为行阴区宇’:这种情形就是叫行阴的区宇。


  若此清扰。熠熠元性。性入元澄。一澄元习。如波澜灭。化为澄水。名行阴尽。是人则能超众生浊。观其所由。幽隐妄想。以为其本。


  ‘若此清扰’:就是说熠熠清扰这种的样子,‘熠熠元性’:有小小的光明这个样子、这种的性质。‘性入元澄’:那么这种性质久了,它就入元澄,就澄清了。‘一澄元习,如波澜灭’:既然澄清了,就把本来那一种的性现出来了,这种习气也都没有了。把本来这种清净的性现出来,习气没有了,就好像那个波澜灭了。


  这个想阴就好像瀑流似的,前边不是比方它是瀑流吗?那么现在又说是波澜,波澜也就是瀑流,这个水流得很急的。这个波澜灭了,‘化为澄水’:化为澄清的水了。澄清的水,‘名行阴尽’:这个行阴,好像水上的细波浪似的。想阴就好像瀑流,清流急湍,流得很急的那个水;行阴就是微细的波浪;到识阴上,就如水无波,那水上没有波了,所以化为澄水,澄水就没有波浪了,这个景象就叫行阴尽了。


  ‘是人则能超众生浊’:这个人就能超越众生浊这种境界。‘观其所由’,‘幽隐妄想以为其本’:到这个时候还有妄想,可是这个妄想就不怎么样显著了。有幽隐不容易看得见、不容易觉察得到的这种妄想,很微细的。以这个微细微细的相,做为行阴的根本。


  阿难当知。是得正知。奢摩他中。诸善男子。凝明正心。十类天魔。不得其便。方得精研。穷生类本。于本类中。生元露者。观彼幽清。圆扰动元。于圆元中。起计度者。是人坠入。二无因论。


  ‘阿难当知’,‘是得正知’:这个得到正知,‘奢摩他中’:在这个寂照里边,寂照也就是定中,在这个定里边的‘诸善男子’:这一切的善男子,‘凝明正心’:凝是凝结,凝结这个明,也就是由定中,发出这种光明的正心。


  ‘十类天魔’:因为他有这个凝明正心,所以那十类的天魔也‘不得其便’:他没有法子来扰乱这个修道的人了。‘方得精研’:所以他就得到这种机会,来精研他这定力。‘穷生类本’:把这十二类众生的根本都穷尽了。


  ‘于本类中生元露者’:于每一类的里边,众生的这种根元,他都披露出来了。‘观彼幽清’:他又观察一切众生这种幽清、很难见得到的这种境界,‘圆扰动元’:圆扰动元就是在七识里边,有这么一种微细的动相,这叫圆扰动元。


  ‘于圆元中,起计度者’:在这个圆满的本来自性里边,忽然间也就生了一种变化,他起了一种计度(读‘堕’音)。计就是算计,度就是度量。‘是人坠入,二无因论’:这个人就会堕入这两种的无因论里边。


  一者是人。见本无因。何以故。是人既得。生机全破。乘于眼根。八百功德。见八万劫。所有众生。业流湾环。死此生彼。只见众生。轮回其处。八万劫外。冥无所观。


  ‘一者是人,见本无因’:这两种的无因论,第一种,是他看见人本来没有因,就做人的。‘何以故’:什么缘故呢?‘是人既得,生机全破’:这个人把想阴断了,这叫生机全破。这个行阴犹如细浪,那么在他破了想阴之后,此叫生机全破。生什么机呢?就是生这个妄想的机会全破了,没有妄想了。为什么前边说破了想阴,就没有梦了呢?也就因为他生妄想的这个机破了。


  ‘乘于眼根,八百功德’:他用这个眼根的八百功德。每一根不是有一千二百功德吗?这眼根因为不全,所以就只有八百功德。那么他用这个眼根的八百功德,‘见八万劫,所有众生’:因为他想阴破了,就可以见到八万劫以内的事情。见八万劫以内所有众生‘业流湾环’:在众生造业的这个流,这个湾环里边。


  业流湾环,也就是在世界上的这个业,就比方一个流,一个海似的。那么在这个湾环里边,‘死此生彼’:在这个地方死了,又生到那个地方。‘只见众生,轮回其处’:他就只看见众生,在这八万大劫以内轮回,死此生彼,死彼生此,这样互相轮回于其处。‘八万劫外,冥无所观’:在这八万大劫以外的事情呢,他就不知道了。


  便作是解。此等世间。十方众生。八万劫来。无因自有。


  ‘便作是解’:他就做这么一种的见解。因为他看不见八万大劫以外的事情,所以他就做了一种的判断。怎么判断呢?他说‘此等世间,十方众生’:啊!这所有十方的一切众生,‘八万劫来’:在八万大劫以来,‘无因自有’:他们也都是没有什么因缘,就自己生出来的,自己就有了。


  由此计度。亡正遍知。堕落外道。惑菩提性。


  ‘由此计度’:由此他就旁计,向旁边计度,‘亡正遍知’:把这个正知、遍知都亡失了。‘堕落外道’:就会堕落到外道里边去,‘惑菩提性’:对这个菩提心性,他迷惑了。


  二者是人。见末无因。何以故。是人于生。既见其根。知人生人。悟鸟生鸟。乌从来黑。鹄从来白。人天本竖。畜生本横。白非洗成。黑非染造。从八万劫。无复改移。


  ‘二者’:第二种是什么呢?‘是人见末无因’:第一种是见本无因,这种是见末没有因。‘何以故’:什么缘故呢?‘是人于生’:这个人于所有一切的众生,‘既见其根’:看见他们的根本,‘知人生人’:他就自己好像开了悟似的,好像生了一个大智慧,他知道了。知道什么呢?哦!这个人,生生世世都是做人,人总是生做人。‘悟鸟生鸟’:他说鸟,生生世世都是做鸟的;人,生生世世都是做人。【注三三】


  ‘乌从来黑’:乌鸦从来就是黑色的,也不需要用墨染,它就是黑色的。‘鹄从来白’:鹄鸟生来就是白色的。‘人天本竖’:人和天上的人都站著走,都竖起来走路的。‘畜生本横’:畜生是横行的,就四条腿趴著在地上走,这都有一定的。‘白非洗成’:这个白不是洗了,才变成白色的。‘黑非染造’:这黑色的——好像乌鸦是黑色的——不是用颜色把它染黑的;鹄这白色也不是你洗了,然后它才变成白色的。‘从八万劫无复改移’:在八万大劫以内,这都没有改的,不改变的。


  今尽此形。亦复如是。而我本来。不见菩提。云何更有。成菩提事。当知今日。一切物象。皆本无因。


  ‘今尽此形’:这个人能看八万大劫以内的事情,所以他说现在尽这个身形,‘亦复如是’:也就像在这个八万大劫以内的众生一样,没有一个来源。‘而我本来不见菩提’:他说,我本来也没有看见菩提是什么样子,‘云何更有成菩提事’:既然在八万大劫以内,我都没看见菩提是个什么形相,我怎么可以更有成菩提的这种事情呢?‘当知今日,一切物象’:他说应该知道这一切的物象,‘皆本无因’:完全是没有一种因缘,就生出来的。其实他只知道观看八万大劫以内的事情,而八万大劫以外的事情,他不知道。


  在佛住世的时候,有一个老人来这个庙上出家,佛不在庙上,到外边去了。这一切的阿罗汉一看,这个老人大约有八十多岁了,也鸡皮鹤发,行步龙钟的这么样子。


  凡是来出家的人,这一切大阿罗汉,都要查一查他的前因后果。一看,这个老人在八万大劫以内,没有种过一点善根,一点好事他也没有做过,于是乎,这些个大阿罗汉说:‘你不能出家的,你因为没有种善根。’莫道出家容易得,皆因屡世种菩提,你不要以为很容易就出家了,要生生世世都种菩提的善根,才能出家的。那么阿罗汉对这个老人说,现在你虽想要出家,但是你没有善根,所以不能收你出家,你还是走吧!


  这个老年人一听,他没有善根不能出家,于是乎就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就走了。走了一想,自己这个命运也不好,这么大年纪想要出家,佛的弟子也不收。于是乎就想:‘我自杀去好了,或者上吊,或者跳河,不要活著了!’他这一念的诚啊,感动释迦牟尼佛回来了,佛就问他说:‘你哭什么?’


  他说:‘我啊!想去跟释迦牟尼佛出家,佛没有在庙上,佛的弟子说,我在八万大劫以内,都没有种过善根,一点好事都没做过,所以就不收我出家。因为这个,我想活著也没有兴趣了,莫如死了好。所以我就很悲哀的。’


  释迦牟尼佛说:‘哦!那你不要哭了,我许可你出家,我帮忙你出家。你回来吧!’于是乎这个老年人就跟著佛回来,佛就许可他出家了。


  这一切的弟子就生了怀疑了,说:‘这很奇怪的,佛收弟子都要有善根的,这个老年人,他根本就没有善根,佛怎么收他呢?’就请问佛为什么收他出家。


  释迦牟尼佛就告诉他这一切的弟子说:‘你们这些阿罗汉,只能看八万大劫以内的事情,八万大劫以外,你们就都不知道了。这个老年人在八万大劫以外,是一个到山上去斩柴的人。有一天他遇到一只老虎,看见老虎,他就跑到树上去了,老虎就咬这棵树,要把树咬断好吃他。正在这棵树要断的时候,他著急了,就念了一声“南无佛”,老虎也就走了,不咬树了。于是乎等老虎走远了,他就下来回家去,没有被这虎吃了。所以他现在出家,就是在八万大劫以外,他念这一声“南无佛”的善根种子,现在应该发芽结果了,所以他就来出家修道了。’释迦牟尼佛这样一说,这一切的弟子才解除了这个疑惑。


  所以前边那个修定的人说,‘一切物象,皆本无因’,就因为他不知道八万大劫以外的事情。


  由此计度。亡正遍知。堕落外道。惑菩提性。


  ‘由此计度,亡正遍知’:由于这么的想,他亡失正遍知这种的知见。‘堕落外道,惑菩提性’:就会堕落到外道,对菩提性就不明白了。


  是则名为。第一外道。立无因论。


  ‘是则名为,第一外道’:这个就是第一种的外道,‘立无因论’:他所立的是无因论,他说,什么事情都没有一个来源。


  阿难。是三摩中。诸善男子。凝明正心。魔不得便。穷生类本。观彼幽清。常扰动元。于圆常中。起计度者。是人坠入。四遍常论。


  ‘阿难,是三摩中’:阿难,在这个定中,修定力的‘诸善男子’:一切的善男子,‘凝明正心’:他这种由定而生出一种智慧的正心。‘魔不得便’:现在魔王没有法术可以扰乱他的定力了。可是他在自己这个行阴里头,有的时候就生出来一种变化,就会堕入一种邪知邪见里边去。这是所谓自心魔——由自心生出来的这种魔。


  ‘穷生类本’:他穷尽众生种类的根本,‘观彼幽清’:他观察这一切众生最幽清这种根本的性,‘常扰动元’:在这种清幽,它也有一种常扰动相——这微细的动相。‘于圆常中’:在这个微细动相、这个圆常的里边,‘起计度者’:他就生出一种邪见,一种妄度。‘是人坠入’:这个人就会坠入‘四遍常论’:四种遍常的知见、遍常的论议里边。这四种的遍常论议是什么呢?


  一者是人。穷心境性。二处无因。修习能知。二万劫中。十方众生。所有生灭。咸皆循环。不曾散失。计以为常。


  ‘一者是人’:第一种,他这个人生出来一种邪知邪见,他就‘穷心境性’:他研究穷尽了心和境这两种的性。‘二处无因’:这两处都没有一个根本,没有什么来源,也没有一个种子。


  ‘修习能知’:由修习这个定力他能知道,‘二万劫中’:能知道两万劫里边的‘十方众生所有生灭’:这十方所有一切众生的生灭,他都知道。‘咸皆循环’:都是这么循环无端的,生了又灭,灭了又生;生了又灭,灭了又生,都是循环的。‘不曾散失’:在这个循环的时候,也没有散失过。


  ‘计以为常’:因为没有散夫,所以他就说:‘哦!这是常的,这是不会改变的。’


  二者是人。穷四大元。四性常住。修习能知。四万劫中。十方众生。所有生灭。咸皆体恒。不曾散失。计以为常。


  ‘二者是人’:第二种的道理是什么呢?这个人‘穷四大元’:他研究穷尽地、水、火、风这四大的根元。‘四性常住’:他说地、水、火、风这四种的性,都常住不坏的。实际上,这地、水、火、风都是由众生的妄想造成的,它没有体性。那么,没有体性,它怎么会常住的呢?这是一种错误的观念。


  ‘修习能知’:他因为修习,能知道‘四万劫中,十方众生,所有生灭,咸皆体恒,不曾散失’:他说这个生灭的体性是常恒的,是不变的,没有散失过。


  ‘计以为常’:所以他说:‘哦!这是恒常不变的了。’这是第二种。


  三者是人。穷尽六根。末那执受。心意识中。本元由处。性常恒故。修习能知。八万劫中。一切众生。循环不失。本来常住。穷不失性。计以为常。


  ‘三者是人’:第三种,这个人‘穷尽六根’:他研究穷尽这六根,六根就是第六意识,第六根这个意识。‘末那、执受’:和这个末那识,末那识在前边提到,叫染污,就是那个染污识。‘心意识中’:在这个心意识的里边,就是第六识、第七识这个里边,‘本元由处性常恒故’:本来元由的那个处所,它的本性是常恒不变的。


  ‘修习能知’:他因为用功,用这个反闻闻自性修行的功夫,他能知道‘八万劫中,一切众生,循环不失,本来常住’:这么循环轮回,来回来回的,生了死,死了生,不曾散失,本来是常住不变的。‘穷不失性’:他研究这个不失的本性,‘计以为常’:他说这是恒常不变的。


  四者是人。既尽想元。生理更无。流止运转。生灭想心。今已永灭。理中自然。成不生灭。因心所度。计以为常。


  ‘四者是人’:第四种,这个人‘既尽想元’:他这个想阴破了,‘生理更无’:他在想阴破了的时候,生妄想这种的理也没有了,这个念头也有定力了,也凝明正心了,没有再生妄想的这种情形了。


  ‘流止运转’:在他这个行阴流止运转的时候,‘生灭想心,今已永灭’:这个生灭的想心,现在已经灭了,不打妄想了。‘理中自然,成不生灭’:在这个理论里边,自然就成了一个不生灭。‘因心所度,计以为常’:因为这样子用心来度量,也就认为是恒常不变的。


  由此计常。亡正遍知。堕落外道。惑菩提性。是则名为。第二外道。立圆常论。


  ‘由此计常,亡正遍知,堕落外道,惑菩提性’:因为他计度这四种的遍常论,所以就失去正遍知这种的智慧,堕落到外道的理论里去了。他因为跑到这个外道的理论上去,所以对于菩提性,他也就不明白了,就生出一种迷惑。


  ‘是则名为第二外道,立圆常论’:这个名字就叫第二种的外道,他所立的是圆常论。


  又三摩中。诸善男子。坚凝正心。魔不得便。穷生类本。观彼幽清。常扰动元。于自他中。起计度者。是人坠入。四颠倒见。一分无常。一分常论。


  ‘又三摩中,诸善男子’:在这个定里边,这一切修行的善男子,‘坚凝正心,魔不得便’:他因为坚固他的定力,而得到这种正心,所以魔就不能有机会来障碍他,但是他自己会生出来自心的魔。


  ‘穷生类本’:他研究十二类众生的根本,‘观彼幽清’:观察这种幽隐清净的根性,‘常扰动元’:在这时候,修到这个程度上,就是行阴有一种微细的动相。


  ‘于自他中,起计度者’:在这个自他里边,生出来一种计度,‘是人坠入,四颠倒见’:这个人生这种的妄想,发这种的自心魔,就会堕落四种的颠倒见里边。这四种颠倒见就是又说是常,又说是无常;又说亦生亦灭,亦常亦无常,亦动亦静,亦垢亦净,亦生亦死。他这都是说两边的话,这么来回,没有决定辞,都是两头堵,这么样也好,那么样也好,没有决定辞。‘一分无常,一分常论’:或者他说这是无常,又说是有常,这样子颠倒,来回没有一定,把人都搞乱了。


  一者是人。观妙明心。遍十方界。湛然以为。究竟神我。从是则计。我遍十方。凝明不动。一切众生。于我心中。自生自死。则我心性。名之为常。彼生灭者。真无常性。


  ‘一者是人’:第一种的理论,他说什么呢?这个修道的人‘观妙明心’:观看他这个妙明心,‘遍十方界’:这个心遍满十方界,‘湛然以为究竟神我’:他以为这个湛然清净,是究竟的一个神我。


  ‘从是则计,我遍十方’:因为他看见自己这个心遍十方界,他以为是个神我,从这儿他就计度,他说我这个心遍满十方,‘凝明不动’:在那儿如如不动,又有定力,又有智慧,这个定慧圆明,定慧都不动了。


  ‘一切众生’:所有十方一切众生‘于我心中’:因为我这个心遍满十方,所以这一切众生都在我的心里头。‘自生自死’:啊!这个众生在我心里,又生了,又死了,死了又生。


  ‘则我心性,名之为常’:可是我这个心性是不生灭的,遍满十方界,所以这就是一个常,我这个心性是个常的。‘彼生灭者,真无常性’:众生在他心里又生又死,又死又生,生生死死,死死生生,这一种接连不断,不断接连的性质是无常性。因为他又生又死,又死又生,这是无常的;我这个心是个常,我这个心遍满十方,这是常住不变的。


  二者是人。不观其心。遍观十方。恒沙国土。见劫坏处。名为究竟。无常种性。劫不坏处。名究竟常。


  ‘二者是人’:第二种,这个人‘不观其心’:他不向心里头观。前边他是看自己的心遍满十方,现在他‘遍观十方,恒沙国土’:他看外边这恒沙国土,‘见劫坏处’:他看见某一个国土上,这个劫够了。成、住、坏、空,这个劫到坏的时候了,‘名为究竟无常种性’:说这个究竟是无常的种性。‘劫不坏处,名究竟常’:他看那个劫没有坏的地方,就说这是究竟常,这是一个常。所以有一个无常,有一个常。


  三者是人。别观我心。精细微密。犹如微尘。流转十方。性无移改。能令此身。即生即灭。其不坏性。名我性常。一切死生。从我流出。名无常性。


  ‘三者是人’:第三种颠倒的论,就是这个人‘别观我心’:他分别来观察自己的心。‘精细微密’:精,精而又精;细,很仔细的;微,很微妙的那个地方;密,觉察不到的地方。这个精微细密,都是行阴的样子。‘犹如微尘,流转十方’:这一些个好像微细波浪的这种尘境,就好像微尘一样,流转到十方。‘性无移改’:这种的流转性没有移改,不会变的。‘能令此身,即生即灭’:能使令这个身,又生又灭,又灭又生。


  ‘其不坏性,名我性常’:这一种流动性不坏。这个不坏的性,是我自性的一个常性。‘一切死生,从我流出,名无常性’:这个又死又生,又生又死,一切的死生从我这个常性流出,这个叫无常性。


  四者是人。知想阴尽。见行阴流。行阴常流。计为常性。色受想等。今已灭尽。名无常性。


  ‘四者是人知想阴尽,见行阴流’:第四种,这个人修行,他知道想阴已经尽了,觉察到行阴这个细流了。‘行阴常流’:现在行阴这个微细的流,好像波浪的流似的,‘计为常性’:他因为现在看它没有改变,就说:‘哦!这是个常的,是个常性。’‘色受想等,今已灭尽’:前边那个色阴、受阴、想阴等,现在已经没有了,‘名无常性’:没有了,所以这是无常性,他这样想。


  由此计度。一分无常。一分常故。堕落外道。惑菩提性。是则名为。第三外道。一分常论。


  ‘由此计度,一分无常,一分常故’:由前边这四种不正确的理论来计度,他说这一分就是无常,那一分就是有常。‘堕落外道’:因为这个颠倒的论议,他自己已经对这个理论不清楚了,所以就堕落变成外道的知见,外道的思想,外道这种理论。‘惑菩提性’:所以就迷惑这菩提的正性了。‘是则名为,第三外道一分常论’:这个名字就是第三种颠倒论议的外道,一分常论,一分无常论。


  又三摩中。诸善男子。坚凝正心。魔不得便。穷生类本。观彼幽清。常扰动元。于分位中。生计度者。是人坠入四有边论。


  ‘又三摩中,诸善男子’:在修反闻闻自性、耳根圆通这种定的里边,所有一切的善男子,‘坚凝正心’:他的色阴、受阴、想阴这三种的阴都破了,这时候他定力坚固,有一种正心,‘魔不得便’:所以天魔外道不得其便。因为在色、受二阴的时候,天魔都可以扰乱他的心性,到了想阴,天魔就不能直接扰乱他的心性,而要附到其他人的身上,来扰乱这个修定人的定力。现在到这个行阴上,魔就是附到其他人的身上,也不能来扰乱他这个定力了,所以这叫坚凝正心,魔不得便。


  ‘穷生类本’:他穷尽十二类众生的本源,‘观彼幽清’:观察众生最幽隐清净的这种性,‘常扰动元’:那么,在行阴这种微细的动相里边,‘于分位中’:这分位有四种,在后边会讲的。于分位中,‘生计度者’:他就生出一种计度,计度就是想一想,想一想怎么样呢?‘是人坠入,四有边论’:他这一想就生出一种妄计,妄计有边。妄计四有边论,这是外道的四种论。


  一者是人。心计生元。流用不息。计过未者。名为有边。计相续心。名为无边。


  这四种的分位,第一种就是三际的分位。什么叫三际呢?三际就是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过去际、现在际、未来际,这叫三际。‘三际求心心不有’,要在三际求这个心,是没有的。因为过去心不可得,现在心不可得,未来心不可得。


  为什么呢?你说这个过去,什么是过去?过去的已经过去了,既然已经过去了,所以过去心不可得。现在,现在的迁流不停。你说这个是现在,哦!这个又过去了;你又说这个是现在,这个又过去了。现在不停,那么你现在心在什么地方?未来心,这未来的还没有来呢!没有来的也是没有呀!所以这‘三际求心心不有’,心没有了;‘心不有处妄原无’,心既然都没有了,哪个地方还有个妄想呢?


  你若会得这种的道理,根本就没有;在如来藏性上,什么也没有的。所以,现在不过是这修道的人,生出一种执著。什么执著呢?计有计无,他不是说有,就是说无,所谓有边论、无边论。


  ‘一者是人心计生元’:这个人在心里就算计了,算计什么呢?在行阴这个情形上,他算计这十二类众生的本元,‘流用不息’:他说这个本元流用不息,不停止。这个流用不息也就是行阴的表现。


  ‘计过未者,名为有边’:在这个时候他就计算了,说过去和未来这两种——过去际、未来际,过去有边,未来也有边,他说这是有边。他这种的论,根本就是不合理的,根本就没有这个道理。过去、未来怎么就有边呢?没有边的。他就认为有边了。


  他以他这种的妄计、妄执,就计说这是有边。这个脑筋不清楚的人,也就是没有智慧的这个人,他修道修到想阴破了,行阴上他就迷失正路了;迷失正路,所以就计有计无。


  ‘计相续心’:他说这个现在心,现在现在的相续不断。相续不断,就‘名为无边’:因为它不断,就无量无边,没有边际。它不断,这叫无边。


  二者是人。观八万劫。则见众生。八万劫前。寂无闻见。无闻见处。名为无边。有众生处。名为有边。


  第二个分位是什么呢?是见闻的分位。他以这个能见、能闻的,做一个边;不能见闻的,又是一边。所以又落两边了,两边都不是中道。


  ‘二者是人观八万劫’:他一静坐,这种定力一观察,可以观察到八万大劫这么长的时间,‘则见众生’:他就看见这所有的十二类众生,在‘八万劫前,寂无闻见’:在八万大劫以内,他看得清清楚楚的,看见众生头出头没,看见众生生生死死。可是超过八万大劫,他就看不见了,就不见不闻了。


  ‘无闻见处’:在不见不闻的时候,在这个看不见的地方,‘名为无边’:他就给它起个名字,说这就叫无边,没有边了。‘有众生处’:在能看见有众生的这个地方,‘名为有边’:他就说这就是有边。这是又落于二边了,他又著到著无、著有上。著无,就落到空上;著有,就落到色上。这一个著空,一个著色,所以都不合乎中道。因为这样子,所以佛批评他是外道。


  三者是人。计我遍知。得无边性。彼一切人。现我知中。我曾不知。彼之知性。名彼不得。无边之心。但有边性。


  ‘三者是人计我遍知,得无边性’:第三种的分位,就是彼我的分位。彼,就是众生;我,就是修道这个人他自己的一种执著。他又生了一种妄计、妄执,他说:‘我觉得自己有这一种遍知的智慧。’什么叫遍知呢?遍知就是无所不知,所以这其中就得到一个无边性。他说,‘彼一切人现我知中’:彼一切的众生,都在我这个智慧里头包括著。


  ‘我曾不知’:我可是不知道‘彼之知性’:我不知道众生他那个知性,‘名彼不得无之心’:这个就叫众生没有得到这无边的心,他自己得到这无边的心了。因为他不知道彼那个知性,所以他说对方不得这个无边之心了,没有这个无边的智慧。‘但有边性’:只是在有边的那一个地方,叫有边性。这是彼我的分位。


  四者是人。穷行阴空。以其所见。心路筹度。一切众生。一身之中。计其咸皆半生半灭。明其世界。一切所有。一半有边。一半无边。


  ‘四者是人穷行阴空’:第四种的分位是什么呢?就是生灭,以生灭为分位。他研究行阴,研究到极点,研究空了。‘以其所见’:以他所研究的这种见解,‘心路筹度’:因为是在他心里研究的,所以说心路筹度。他就这么想了,这也就是一个计。筹度什么呢?


  ‘一切众生,一身之中,计其咸皆半生半灭’:他又生出一种妄计、妄执来了。他说,所有十二类的众生,在一个身里边,就有一半是生,一半是灭。那么众生是这样子的,‘明其世界,一切所有’:乃至于一切世界,一切所有都是‘一半有边,一半无边’:一半就在有边,一半就在无边。那个生就是在有边,那个灭就是在无边。他又这么样算计,越跑越远了。


  由此计度。有边无边。堕落外道。惑菩提性。是则名为。第四外道。立有边论。


  ‘由此计度’:由前边这四种的计度,计度什么?计度‘有边无边’:不是有边,就是无边;不是无边,又是有边,就这样来回跑。总而言之,他不住到中道上,一个太过,一个就是不及;一个跑得很远,一个还没有迈步呢!‘堕落外道’:所以就堕落到外道里边。


  这个外道为什么叫外道呢?他就是一个太过,一个不及;太过也不是中道,不及又不是中道。修行就要修中道,佛就讲中道了义,不落于空,又不落于有。你若偏到空上,或偏到有上,这都落于二边了。现在这都是二边,所以叫外道。‘惑菩提性’:他就对于菩提真性不认识了,迷惑了。


  ‘是则名为第四外道’:这个就给它取名字叫第四种的外道,‘立有边论’。


  又三摩中。诸善男子。坚凝正心。魔不得便。穷生类本。观彼幽清。常扰动元。于知见中。生计度者。是人坠入。四种颠倒。不死矫乱。遍计虚论。


  ‘又三摩中,诸善男子’:又者,在三摩地这个定中,一切的善男子。因为在这个定里边,不是一个人修这个定,是很多很多人都修这个定,所以就说诸善男子。


  ‘坚凝正心’:他那个坚固而有一种智慧定力、定慧平等、定慧均持的正心,‘魔不得便’:这个魔就没有法子他了,就无隙可乘,没有方法可以来扰乱他了。可是外魔不扰,内魔又生。什么魔呢?就是他自心的魔就生出一种变化。


  他‘穷生类本’:穷尽了这十二类众生的根本,‘观彼幽清’:观看他最初的那个清净的性,‘常扰动元’:这个时候,在行阴就有这一种微细的动相,所以这常扰动元。‘于知见中,生计度者’:在这个知见的里边,他生出一种计度的心来。不生这个心,就什么事情也没有;一生心,一动念,就发生毛病了。所谓:


  开口便错,


  举念即乖。


  你动一个念,打一个妄想,就生出一种毛病。【注三四】


  ‘是人坠入,四种颠倒,不死矫乱’的‘遍计虚论’:遍计就是遍计执性,他生出来一种遍计执性。以前我不是讲过遍计执性?这就是一种妄执,根本不是这么回事,他就执著是这么回事,这叫遍计执性。


  一者是人。观变化元。见迁流处。名之为变。见相续处。名之为恒。见所见处。名之为生。不见见处。名之为灭。相续之因。性不断处。名之为增。正相续中。中所离处。名之为减。各各生处。名之为有。互互亡处。名之为无。以理都观。用心别见。有求法人。来问其义。答言我今。亦生亦灭。亦有亦无。亦增亦减。于一切时。皆乱其语。令彼前人。遗失章句。


  ‘一者是人’:谁呢?就是将入迷途这个人。他‘观变化元’:观行阴变化这种的元,‘见迁流处’:见行阴迁流的那个地方,‘名之为变’:他因为看见它迁流了,所以他就说那是变。


  ‘见相续处,名之为恒’:他看见行阴相续不断的这个地方,他就说是常。这恒就是恒常不变的,前边那个变就是不常,这个恒就是个常。


  ‘见所见处,名之为生’:他又在这个行阴,看见他所见的那个地方,那个地方是什么呢?就是那个微细的动相,他说就是生。‘不见见处,名之为灭’:在这个行阴,那种微细的动相,他看不见了,这就名之为灭。这也就是在八万大劫以内的事情,他看见了,他说这是生;八万大劫以外的事情,他看不见了,他就说这是灭了。这和前边的意思都是相同的。


  ‘相续之因’:相续不断的这种因,‘性不断处’:这因性不断的地方,他就‘名之为增’:他说这不断,就是增。这也都是属于行阴的情形,他所看得见的。


  ‘正相续中,中所离处,名之为减’:在相续中间,会有一个离的处所,他说这就是减。就好像二十五圣各述圆通,其中说到鼻子呼吸气,呼出去,吸进来,这中间有个交处,那就是这个离处。名之为减,他说这就是个减。


  根本你不要追究它这个理,这是他自己命的名,他自己所见的,根本就没有理的。你不要在这里边来追究理由,他就是这样讲,拿不是当理说,这就叫横不讲道理。告诉你,外道所以就是外道,他讲的都是没有理由的。


  ‘各各生处,名之为有’:各各,他看见行阴的各各生处,他就说这是有。‘互互亡处’:那么互相又有亡的地方,又有没有的地方,他就‘名之为无’:他说这个就是没有,这就是四种颠倒的倒论。


  ‘以理都观,用心别见’:你若用这个理来观察,他这种的论议都是不对的,他用心都是用错了。


  ‘有求法人’:那么在这时候,若有人来求法,向他请开示、问法,‘来问其义’:来请他开示开示佛教的道理。‘答言:我今亦生亦灭,亦有亦无,亦增亦减’:他就告诉这个人说:‘我也生,我也灭;我也有,我也无;我也增,我也减。’他就这么样子同你讲。


  ‘于一切时,皆乱其语’:在任何的时候,他说话都是两头来堵,不是说有,就是说无;不是说空,就是说色。就说这两种,他就找不著中道。


  所以‘令彼前人遗失章句’:彼,就是在他前面求法的人。那个人想问什么,都忘了,遗失了,被他这么一乱讲,讲得本来的问题都忘了,本来想请他开示的道理都忘了。你说,这样来开示人,人家本来想要明白,他却把人弄得糊里八涂,蒙头转向的,东西南北都找不著了,不知道怎么样是对的,所以忘失章句。不单忘了想要说的话,而且连本有的清净心和智慧都没有了,昏了。这不单是自己颠倒,令人家也颠倒。


  二者是人。谛观其心。互互无处。因无得证。有人来问。惟答一字。但言其无。除无之余。无所言说。


  这个就是因为他只知道无了,所以就乱讲。无论是有,他也说‘无’;无,他也说‘无’。你问他什么,他就‘无’;你再问他什么,他还是‘无’。无、无、无,就是说这一个字,第二个字他不讲。


  ‘二者’,‘是人谛观其心’:他观察自己的心,‘互互无处’:在这十二类的众生里边,他觉得行阴这个心,互相都没有;在他看见这个没有的地方,他就‘因无得证’:他觉得因这个‘无’字,他得到智慧了。其实他不明白,这就叫矫枉过正,根本没有道理的。他自己就执著这是无,互互都无,互互无处,他就觉得他开悟了。开什么悟?悟这个‘无’字了。


  ‘有人来问’:譬如有人来请问法,一看他是个老修行,一天到晚也不讲话,在那个地方闭目养神,甚至也不吃饭,就吃点香蕉之类的。一般人以为这是个世间的圣僧了,于是乎就来向他问法,他也就装模作样、装腔作势的,这么就答了,‘惟答一字’:就答一个字,这一个字就是一字禅。这一般人也不明白他说的道理是什么道理,所以就给它取名叫‘一字禅’。无论你问他什么道理,‘但言其无’:他就‘无’。


  你再问他:‘我怎么样修行?’


  ‘无。’


  ‘我念佛不念佛?’


  ‘无。’


  ‘我持律受戒好不好呀?’


  ‘无。’


  什么都是‘无’。啊!他这个‘无’字,这一套‘无’,把你弄得也蒙头转向的,东西南北也找不著了,也就是遗失章句了。你也不知道,尽想:‘他说的无,什么道理呢?什么无?无什么呢?’于是就周围找,也找不著东西。啊!真是无了。


  ‘除无之余,无所言说’:无论你再问他一个问题、十个问题、百个问题、千个问题、万个问题,他都是一字‘无’,就答你一个‘无’字。所以你这个问的人,就想:‘啊!他讲的这个禅理太高了,我们都不明白了。’


  三者是人。谛观其心。各各有处。因有得证。有人来问。惟答一字。但言其是。除是之余。无所言说。


  ‘三者是人’:这是第三种矫乱的颠倒,矫乱的虚论。这个人‘谛观其心’:他也观看自己的心,看这十二类的众生,‘各各有处’:各各都有生有死的这个‘有’处,‘因有得证’:因这个有,他就觉得他证果了。其实呢,他不是证果,经上这么说,是形容他这种错误。他看一切众生都有,他就:‘啊!都有了。’他看见这个道理,他就认为他开悟了、证果了。哈!


  ‘有人来问’:有人来问他,‘惟答一字’:无论问什么法,他就答一个字。‘但言其是’:他说什么呢?说‘是’。


  你问他:‘我出家做和尚好不好啊?’


  ‘是’


  ‘我受五戒好不好?’


  ‘是’


  ‘我应该做什么好?’


  ‘是’


  无论问他什么,他就答一个‘是’字。


  ‘除是之余,无所言说’:除了‘是’字之外,他不讲了。所以你觉得:‘啊!这真是一字禅,这个真是高僧啊!他说这个法真是妙到极点,我也不懂。’你不懂那就是妙了。所以,好像我现在讲这个经,你们懂了,那就不妙了。你若说不懂,‘啊!讲来讲去,法师说什么呢?’哦!那就是妙了。因为你不懂,就是妙;你若明白了,就不妙了。为什么不妙呢?你明白了嘛!你没明白那个东西就是妙。所以你若想‘妙’,就不要学佛法了,你不学就不知道,这就是妙。


  他就只说一个‘是’字,你无论说什么,他还是说一个‘是’字。为什么?他以为他就由这个‘是’字上开悟了,那么他也这样告诉你,传给你法——Transmit Dharma to you。


  四者是人。有无俱见。其境枝故。其心亦乱。有人来问。答言亦有。即是亦无。亦无之中。不是亦有。一切矫乱。无容穷诘。


  这第四种的矫乱,就是有无矫乱。什么叫有无矫乱呢?他又说是‘有’,又说是‘无’;又说‘无’不是‘有’,‘有’就不是‘无’。他也不知道是有,也不知道是无,这就好像那喝酒喝醉了的人那么乱讲。


  ‘四者’,‘是人有无俱见’:他在这个行阴里边,也见到有,又见到无。见到这个行阴,像水波浪似的这么行,迁流不息,他说是‘有’。在这个迁流不息的时候,有断的地方,他又说是‘无’。


  ‘其境枝故’:他这个境界生出来一个叉枝,就好像木头生出一个旁枝来。所以他说这‘有’也是,‘无’也是。‘其心亦乱’:他这个心里也乱了,为什么他心里乱了呢?就因为他自己没有真正的智慧,没有真正的定力。这智力和定力,他不平等、不平均,所以在这个时候,他就生出一种执著,自己也找不著头绪了,就有个错路,他也不知道哪一条路是对了。


  ‘有人来问’:若有人来请法,向他请开示,‘答言亦有,即是亦无’:他说,也有,也就是没有。‘亦无之中,不是亦有’:可是没有的,就不能是有。亦有就是没有,但是没有可就不是有,你说这究竟是个什么道理?‘一切矫乱’:这就是个矫乱的道理,矫枉过正,说得自己也不知道说些个什么。所以我说这是他说醉话。


  ‘无容穷诘’:无容,你不能和他讲道理的,这个样子怎么办呢?就是我那个办法,你打他两个嘴巴,看看他还说是有、是没有?你这么打他一个嘴巴,他若说:‘你怎么打我?’‘你没有嘛!我打你也是没有啊!’还有那个办法,你拿刀把他杀了说:‘嘿!杀了你。’看看他有没有?这无容穷诘,就是不可以和他讲道理,没有道理可讲的,也不要问他了。


  由此计度。矫乱虚无。堕落外道。惑菩提性。是则名为。第五外道。四颠倒性不死矫乱。遍计虚论。


  ‘由此计度,矫乱虚无’:因为上边这四种矫乱的虚无,这种虚无飘渺的道理,讲得无有是处,讲这个没有真实的道理,‘堕落外道’:所以就堕落外道。为什么叫他外道?就因为他那个理论不正确,邪知邪见,所讲的道理,都不是究竟、不是彻底的。‘惑菩提性’:那么就把这个真正的菩提觉道给迷住了,给遮盖住了。


  ‘是则名为,第五外道四颠倒性’:这个就叫做第五种外道四种的颠倒性,就是前边那四种。


  第一种就说他亦生亦灭、亦有亦无、亦增亦减。


  第二种,你无论问他什么法,他就用一个‘无’字来答覆你,一天到晚,旁的字他不说,就说无、无、无。有人和他一讲什么话,他就说‘无’。你千问万问,他就是无、无、无,千无万无。


  第三种就是那个‘是’、‘是’,你无论说什么,他都说‘是’。


  你说:‘我可不可以做贼?’


  他说:‘是’


  ‘我可不可以受戒?’


  ‘是’


  ‘我可不可以吃屎?’


  ‘是’


  ‘可不可以喝尿?’


  ‘是’


  ‘你可不可以死?’


  ‘是’


  ‘可不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著?’


  ‘是’


  无论你讲什么,他都‘是’,也是千是万是,千万都是‘是’。没有一个不‘是’,他这个‘是’就是有。什么都是有,一切一切都是有,这是第三种。


  第四种就是现在讲的这一个,他又说亦有亦无,有就是无,无又不是有,究竟这是个什么道理?他就讲这种道理——这四种矫乱的性,不清楚、颠倒性、矫乱,‘不死矫乱’:他这个道理讲得是矫乱、不清楚。


  ‘遍计虚论’:他遍计虚无。以前讲过遍计执性、依他起性、圆成实性,这种道理不知道大家明不明白?什么是遍计执性呢?就是好像晚间,没有什么月光,在地上有一条绳,你看见这一条绳,本来这是一条绳,但是你怀疑,‘噢!这是不是一条蛇?’这就叫遍计执性。根本不是蛇,它是一条绳,你就妄加计度,说它是一条蛇。


  又好像晚间,看见一棵树的黑影,或者一株花的黑影,没有月光,你出去,突然间见这么一个黑影,‘噢!这是个鬼吧?’本来是一棵树,或者一株花,或者一块木板,你看了就‘噢!这是个人呀?是个鬼呀?’就害怕了。


  或者晚间看见一只狗,你就‘噢!这是不是狼呀?是不是老虎呀?’就生出这种遍计执性。结果你看清楚了,噢!这原来是只狗啊!不是狼,也不是老虎。这原来是只狗,这就是依他起性。因为你依照这狗,你就生出一个遍计执性。原来是只狗,那狗是个什么呢?狗就是一般的畜生,因为你有遍计执性,就以为它是狼、是虎啊,或者是个什么妖怪。那花草树木,也都是这样的。


  那么这条绳,你以为是蛇,你看清楚了,原来是一条绳,这就叫依他起性。这条绳是什么做的呢?是麻做的,这麻就叫圆成实性。怎么叫依他起性?麻可以造一条绳,这叫依他起性。依著圆成实性而起这个依他起性;这依他起性,然后你看不清楚,认不明,就生了一种遍计执性。


  现在这个外道,他也根本不是这样子,他就生出一种遍计执的虚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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