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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人节夜晚,我和打飞机上瘾的哥们聊了聊

2016-11-27 01:13| 作者:amituofo | 来源:amituofo | 阅读:0次 |
每日一篇,「戒而论道」(healthyforyou)导读:2015年5月4日,郭星“重生”的日子。他清除电脑中一切色情视频图像,将智能手机换成最原始的“老人机”,切除一切“黄源”情人节夜晚,我和打飞机上瘾的哥们聊了聊文by丨戒色专家情人节看到这篇文章,小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咳咳,调查显示,有3%的人群患有“性瘾”,这是一种类似酒瘾、毒瘾的心理障碍,他们并不能从性行为中获得乐趣,反而深受困扰。性


每日一篇,「戒而论道」(healthyforyou)


导读:


2015年5月4日,郭星“重生”的日子。他清除电脑中一切色情视频图像,将智能手机换成最原始的“老人机”,切除一切“黄源”



情人节夜晚,我和打飞机上瘾的哥们聊了聊 

文by丨戒色专家





情人节看到这篇文章,小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咳咳,调查显示,有3%的人群患有“性瘾”,这是一种类似酒瘾、毒瘾的心理障碍,他们并不能从性行为中获得乐趣,反而深受困扰。性教育的缺乏,让这类人隐藏在众人之中,并且极度自责、自卑;最极端的例子,曾有人因为无法摆脱而挥刀自宫。据分析,单身中,这种人最多。


网易《大国小民》第329期,文|周奕婷

“一直与身体中的兽性做斗争,每当欲望来临时,都像饿狼一般,寻找片中那哀嚎的脸孔和矫情的呻吟,当激情过后,又如注射了一剂海洛因般归于平静,恢复理智,开始感觉自己恶心、病态,充满罪恶……”25岁的郭星看上去像未发育完全的小孩,又像营养不良的病人,头发稀疏、瘦骨如柴、肤色暗黄、眼睛深凹,说到这些他眼神躲闪,不敢与人直视。


12岁那年,当第一次从爸妈枕头边发现那盘光碟,他的人生开始像被潘多拉打开了魔盒,陷入一个又一个噩梦。起初,只是趁爸妈不在,偷偷模仿片中的动作,“那时只觉得好玩,不认为有害处。”几个月后,生活失控了,从最初一个星期看一次,到后来每周七八次,这种像毒药般的瘾,在今后十几年里变本加厉地折磨他,“以至到后来我已无法获得任何快乐,仍像自虐狂般不受控地伤害自己的身体”。


郭星一直不明白,为何自己这种本能的欲望这么强烈,似乎异于常人,它像天牢般囚禁着自己的意志,操控着自己的行为,直到在网上查到一个词——“性瘾”,才意识到性也能上瘾。


早在1940年代末,美国性学家金赛(Alfred Kinsey)通过对一组观察者(18-25岁)的长期调查发现,有3%的人反映“每周会有7次以上的彻底性发泄”,他将这群人视为性过度人群。此后,每周7次(以上)的性被医生或精神分析师们视为一个人是否有“性瘾”的标尺——因为精神层面的问题,他们无法控制自己停止过度的性行为。美国SLAA(性与爱上瘾者)匿名协会将其描写成“像奴隶般的停留在强迫性的性行为中”。


目前“性瘾”并未被正式列为一种疾病,而被广泛认为是一种与酒瘾、毒瘾、网瘾有类似成瘾机制的“心理障碍”。从事瘾癖研究的英国格拉斯哥大学心理学的罗伯特·布朗认为,有性瘾的人将性活动作为调节心情和逃避现实的一种方式,一旦染上性瘾,会沉湎于各种与性有关的活动,其具有秘密性、沉溺性,感到痛苦却无力停止,事后伴随着空虚感以及产生负面影响。


华侨大学社会学博士赖晓飞研究色鬼和性瘾者的区别:“前者会得意洋洋,欣喜于每一次猎艳经历,而后者却倍感困扰,在自责和焦虑中痛苦不已;对于前者性是美酒、刺激;对于后者,性是药物、毒品”。


“患上抑郁症,宅家十三年”


“越孤独、越脆弱就越依赖……” 郭星这样描述自己的状态,在用“性”麻醉自己之前,“寂寞”一直像脓包一样在他体内郁结,化解不开。小学毕业后,因奶奶重病,他被强行带到东莞,与常年在外打工的父母生活。“我与他们没有一点感情,很讨厌过来。”郭星脸上挂着冷漠,父亲常年待业在家赌博,没钱用时则伸手向母亲讨要,遭拒绝便恶语相向,两人常相互对骂撕扯,“邻居天天听到我们家摔锅砸碗的声音”。


有一次,郭星实在受不了,偷了母亲400元钱,想买票回老家,却因为年龄太小被检票员拦住。母亲发现后将其暴打了一顿,父亲则在旁冷嘲热讽,从此他内心对父母彻底封锁了。转入新学校,郭星常被同学的恶作剧捉弄,因从小在乡间长大,性子像野马一样烈,回家时他将同学暴打了一顿。事后,虽再没被欺负,但已被同学彻底孤立,就连班主任都觉得“乡下孩子难管教”。


只有看片,才能让他逃避现实的孤独和冷漠。他毫无节制地放纵,只要父母不在,就在家偷看片子。几个月后身体出现异常。起初,食欲变差,每天勉强吃几口就饱了,随后胃不时抽搐地疼,“以为自己得了胃病,也没在意”。有一次,他在你去教室的路上,突然胃像搅拌机般凶猛地翻滚撕裂,呕吐不止,“疼得要死去一般,眼睛一黑,晕厥过去”。郭星被同学送到医务室,诊断显示患严重胃痉挛。他上厕所也变得频繁,经常一节课举手出去几次,到了厕所又尿不出来,一坐下又想去。日子久了,老师怀疑是故意捣乱,对他充满敌意。他还发现自己的胸骨变得很软,“似乎怎么都直不起来,仿佛一按就会断掉”,郭星一边说一边试着挺直自己微驼的背,“后来耳鸣、脱发甚至失眠等症状接踵而来。”


自从上“瘾”后,郭星的成绩直线下降,“脑子像注了浆糊,转眼就忘事,上课跟不上节拍,人整天吸了鸦片般,神情恍惚,浑身无力。”到了初三,郭星从中等成绩沦为班上的“垫底”,最终中考落榜,辍学在家。那时,网络逐渐兴起,大量国外“毛片”爆炸般涌入,郭星浸在网吧如饥似渴地看着,忍不住了就跑到厕所一个人“过把瘾”,通宵成了家常便饭。“每天在虚拟的世界欲仙欲死地活着,走在路上感觉在飘,偶尔清醒时,才感到深入骨髓的空虚……”4个多月,他身子消瘦了10余斤,直到又一次因胃抽筋晕倒在路上,“以为自己要死了,才有点害怕,想改变这种状态”。


郭星的母亲托熟人,帮他找了一份工地上的活,800元一个月,但是才干了一个多星期,就因身体吃不消辞职了。随后的13年里,他只干过6份工作,包括快递员、门卫、发传单等,但每一份都没超过半年,“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变得胆小如鼠,和人说话语无伦次,干活又反应迟钝,同事们都把我当傻子玩弄,嘲笑鄙视我,但是我却懦弱地不敢吭声。”郭星说,“到哪都被伤自尊,最后我干脆每天躲在房间看片……”“宅久了,有时空虚地让人窒息”,郭星偶尔也忍不住想出去走走,但每次都弓着背、低着头、埋着脸,“像暴露在大街上的老鼠,生怕被人看见,无名的恐惧席卷全身。”


从来没奢望有女生看上自己,但是21岁那年郭星恋爱了。两个人在打网游时认识的,没聊多久,就线下见面发生了关系,交往5个月后分手。“受不了我一天至少3次的冲动”,郭星说“我确实对不住她,让她堕胎2次。有一次,刚做完手术,就想马上把她带回家蹂躏,自己像禽兽般欲望失控。”失恋后,郭星的心情跌入万丈深渊,“我真是彻底无药可救了,像行尸走肉般活着。”


“将寂寞、压力、屈辱等情绪‘性化’”


郭星挣扎很久后决定自杀, 他上网寻找着体面无痛的死亡方法,却意外搜到一个“戒色群”。“太震惊了,一直以为自己是社会的怪胎,小心翼翼地隐藏着恶习,生怕被人戳穿,没想到群里有那么多人和我经历相似,当我第一次勇敢地在群里把压抑多年的痛苦说出来时,竟忍不住泪流满面。”


交流群管理者叫阿硕,曾因性成瘾出轨导致婚姻破裂,净身出户,被单位开除。多次自杀未遂后,痛定思痛,戒除性瘾,转而帮助他人。从2012年建立第一个群以来,现在他的宣传颇具规模:4个交流群,每个群两三千人;微信公众号3个,每天定期共发布近30篇文章;1个公益讲堂,每天晚上9点,资深戒友在线传授戒瘾经验;1个跟帖论坛,供戒友发帖讨论。3年间,上万的性瘾者把他当成最知心的人,向他述说痛苦,寻求帮助。


“3年内发展这么迅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,中国潜在性瘾者人群巨大”阿硕说。某心理测验网站曾针对“性成瘾”在中国展开了一项大数据调查,并推出一份《中国性成瘾调查白皮书》。他们随意选取中国34个省市以及部分海外人士约1.2万人作为样本,调查显示性瘾者占比3%,男女比例3.5:6.5,随着年龄增长呈现倒U变化,60后性瘾比例最高,中专学历以下的人群占比最高,安全感低的人更具性瘾倾向。


性成瘾研究专家Patrick Carnes在《走出阴影:理解性瘾》中将性瘾划为3个级别:一是社会可容忍范围,如手淫等;二是侵犯他人的性活动,如偷看异性私处;三是沦为犯罪,强奸、乱伦及猥亵儿童等。

“接触的比较严重的性瘾者,才十几岁就已脱发、严重失眠、肾衰竭甚至染上性病,终日以药为生。不过最痛苦的还是精神摧残,极度渴望摆脱,但每次都难抵抗,事后又悔恨绝望,生活陷入死循环。最极端的例子是,曾有男子因无法摆脱而挥刀自宫。”阿硕刚建群时每天花近8个多小时,与群友交流,倾听痛苦,解答困惑。


现在他的工作稍微轻松些,许多戒瘾成功的群友转而成为志愿者协助他,“群中多数人始于对性产生好奇的青春期,因缺乏学校家长正确的性引导,只能通过网络色影像书刊等排解欲望,又因家庭成员间感情淡漠,缺乏沟通,在学校多被边缘化,缺乏自我存在感,抑或是成年后工作上常遭受否定,便选择性爱麻醉自己,逃避现实。”


美国SLAA(性与爱上瘾者)匿名协会的材料表明,性瘾者内心多是孤独软弱、对自我否定的,他们将寂寞、压力、罪恶感、愤怒、羞耻等情绪都“性化”,将性变成宣泄的渠道。

QQ群里时常有人汇报自己的每日心得。(作者提供)


切除一切“黄源” 重回现实生活


“现在我每天晚上8点准时打开公益讲堂,听其他戒友讲述自己的戒色经验。”郭星说,“其实听多了,方法案例都相似,但是我必须坚持听,因为他们给我戒色的动力和信心。”公益讲堂平台上授课者都是交流群中主动报名成功戒瘾的群友,根据自己亲身经历,分享戒色经验,鼓励他人顽强与身体内的“兽性”做斗争。


“群友对授课者有很强的认同感,他们的成功,让许多因无数次戒瘾失败而心生绝望的群友,重新燃起前行的希望。”阿硕说,“信心对戒瘾者最重要。”


2015年5月4日,郭星“重生”的日子。他清除电脑中一切色情视频图像,将智能手机换成最原始的“老人机”,切除一切“黄源”,摆脱虚幻的生活,重新找工作,回归现实。白天去招聘市场找工作,傍晚回家坚持跑步1小时,晚上抄佛教经文、打坐、泡脚,平息欲火,睡觉前写戒瘾日记,并定时到群里分享经验,晒戒色天数,与群友相互监督鼓励。从最初的7天、一个月,到现在已坚持183天未破戒。7月份,他终于找到一份月收入1500元的工作,虽然嫌工资低,但在阿硕的一再鼓励下,坚持做下来了。感觉身体和工作一切慢慢变好,“为感谢佛祖解除对自己的诅咒”,郭星特意去菜市场买了只乌龟放生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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